去銀行取太奶奶生前的存款。 工作人員說,要本人親自到場才能辦理。 蛤? 「我太奶奶已經過世了,要怎麼親自到場?」 櫃員睨我一眼,語氣極不耐煩: 「規定就是這樣的呀,我也沒辦法。」 那……行吧。 看到我離開,櫃員露出了得逞的笑。 她不知道。 我家是趕屍世家。 往上十幾代都是趕屍匠。 沒一會兒,我又回來了。 帶著太奶奶一起。
去委託人家裡,發現她女兒吊在房梁上。 我皺眉: 「屋內不許盪鞦韆!!」 身後的師兄連忙衝過去: 「這他媽是上吊!!」 「快救人!」
我和室友十分親密。 同吃同住不說,喜好也一模一樣,喜歡穿一樣的衣服吃一樣的東西。 若不是長得不一樣,大家可能都分不清我們兩個。 可有一天,室友拿著一張符紙讓我簽名。 說是特意給我求的,保平安,我們倆一人一張。 我沒接,平靜地看著她。 「你確定要借我的命嗎?」 我的命,借了就還不回了。
好友在民俗傘店失蹤後,我夜夜夢到她。 師父說這是她在向我求救。 無奈,只得去店裡找尋她的蹤跡。 可我進店後才知道,這裡的傘都是用人皮人骨製成的骨皮傘。 而我,即將成為下一把骨皮傘。
我開了個玄術直播間。 直播連線時,對面主播挑釁道:「你要是真這麼厲害,不如幫我算算命?」 我看了他幾秒,突然笑了:「大哥心理素質挺好。」 「入室搶劫完了還不跑,還有心情玩直播?」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一場大火,讓本就不富裕的道觀更加雪上加霜。 師父的親傳弟子都被趕下山賺錢。 捉鬼、遷墳、看風水的都有。 唯獨我,天生膽小,雖是道士,但這些事都做不來。 不過還好,我長得還有點姿色,我師父託了個曾經看過風水的娛樂圈經紀人,將我拾掇拾掇就送去選秀了。 出道後就一直當著女明星們的墊腳石,網上對我的評價都是綠茶、做作白蓮花。 無所謂啦,反正錢多。後來,為了給女明星李思琪當陪襯被送進靈異綜藝節目組裡,李思琪立著膽大心細的人設,對我的言語中透露著嘲諷,可當真的阿飄出現時,她居然跑得比我還快。 另一邊,我一邊哭哭啼啼一邊畫符將阿飄直接打得魂飛魄散,嘴裡還喊著:「啊啊啊我好怕。」 救命,好丟臉,但我是真害怕啊。
我進入恐怖遊戲後,因為高度近視看不清。 把血裙鬼蘿莉當親女兒愛護,把大 Boss 當老公處,把老詭異當親爹媽孝敬。 初次見面,我一把薅住大 Boss 的腹肌感嘆: 「身材真不錯,可惜就是矮了點。」 Boss 氣笑了,把手裡的斷頭安到脖子上,磨牙: 「我一米八六,你現在再看看呢?」 #輕鬆 #穿越 #恐遊
我直播鑒寶,連線上了娛樂圈頂流小生。 畫面裡出現一隻蒼老的手,頂流讓我猜年份。 我眉頭一皺。 「千年皮屍!」 頂流笑死:「你在說什麼,這是我奶奶啊!」 我神情嚴肅。 「皮屍換皮七日,七日之後連🔪七人,這是最後一晚了,你快跑吧!」
訂婚前夜,未婚夫接到他初戀打來的電話。 他不辭而別,消失了一整晚。 我平靜地收拾好東西,和他提分手。 電話接通,對面卻是一個陌生人。 「你找誰?」 我聯繫未婚夫的父母,可他們說,自己是丁克,沒有孩子,也不認識我。 周圍所有人都不記得有我未婚夫這個人存在過。 我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,陷入巨大的驚恐。 「那孩子的爸爸,是誰?」
朋友哥哥生了怪病,脖子以下不能動彈。 她邀請我去看風水,說懷疑哥哥是中邪。 可沒想到,這是一場騙局。 她哥根本沒病,裝癱只為看我出醜。 在他們的嬉笑譏諷中,我眉頭緊皺: 「你家被人布了五弊陣。」 「家人必然死、殘、傻、孤、貧。」 「你們看不看,不看我走了。」 朋友哥哥生氣地上前想攔住我。 卻驚恐地發現,自己竟再也站不起來。
紙扎鋪裡來了對夫妻,妻子撫摸著孕肚,一臉驚恐地依偎在丈夫懷裡。 她顫抖著問我:「你們這裡能驅鬼麼?我覺得有鬼在纏著我。」 妻子說的沒錯,此刻正有一隻女鬼滿身鮮血地蹲在她頭頂。 我只替死人辦事,不給活人幫忙,但還是好心提醒:「我這鋪子開在陰陽交界,能進我店裡的客人,怕是要大難臨頭。」 男人呸了一口,罵罵咧咧地推開妻子。 「我就說,這種地方都是糊弄人的,先說你大難臨頭,然後騙你錢。」 男人離開,妻子卻沒走,她一改恐懼的神情,嘴角揚起一抹笑。 「驅鬼做不了,能不能讓我見那鬼一面。」
我在驚悚靈異片劇組當群眾演員。因為容貌形體出眾,我成了當紅小花的替身。 小花不樂意了,她覺得我想蹭她流量當網紅。所以明裡暗裡為難羞辱我,還在劇組造我黃謠。 冥婚夜戲,她直接讓人把我關在了酒店,說要自己親自上。導演好說歹說都勸不動。 最後只好找到了我:「大師,您看這可怎麼辦?!」 我攤手:「那就讓她上唄,反正這鬼是沖著她來的。」 當紅小花不知道,這個劇組開機第一天就鬧鬼了。 而我是導演花大價錢請來保護她的大師。
校霸在學校霸凌我,又尾隨我回家,當著我的面摔死了陪我長大的小狗阿黃。 可校霸不知道,我是冥王之女。 掠奪靈魂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。 第二天,校霸在學校一反常態,把所有欺負我的人都挨個揍了一遍。 他公開宣佈,以後會一直保護我。 無人之處,我摸了摸他的頭:「阿黃真乖,這個身體是不是很好用啊?」
你聽說過惡童嗎? 在上蓮村支教時,我見識到了真正的惡童。 他們會在我的門口掛上血淋淋的動物尸💀。 他們會把老光棍領到我的住處,千方百計地騙我開門…… 可他們不知道,我是伏妖師。 這座村子被下了惡童詛咒,即將大禍臨頭。 但我現在,不打算救他們了。
朋友三更半夜打電話求助。 「快救我!我家裡進來一個露骨的人!」 我罵了他一句神經病,正要把手機合上。 他已經把視頻發過來了。 監控視頻裡,白晃晃的人形骨架正在客廳走來走去。
我的室友是個職業新娘。 她說她這幾天接了個大單子,對方出手很闊綽。 我看著那用紅紙包好的酬金,勸她放棄這單生意。 可活動那天,室友還是偷偷去了。 然後就再也沒回來。 她不知道,這場活動的主辦方們,全都不是人。
白富美室友有個身高一米六,體重一百七,油光滿面的男朋友。 她處處防著我,生怕我對她男朋友圖謀不軌。 我說她男友是頭豬,她卻罵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 可她不知道,她的男友真是豬。
追蹤了好久的狐狸精終于有了蹤跡。 我偷溜進頂流愛豆的化妝室,聞著他的衣服,一臉興奮:「啊~就是這個味!」 可下一秒,警察來了。 等等!我不是變態!我是來捉妖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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